但她喉间却像是真的被下了禁言令,连哽咽都不敢出口。

碧桃看看那边,看看这边,没想到“这个借力打力”的效果这么拔群?

哦呦~哭得好惨。

原来“明月姑娘”果然是明月姑娘,她叫冰镜啊。

冰镜为月轮,她确实神清骨秀,楚楚动人。

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

只可惜喜欢的是个木石人心的混蛋。

碧桃到现在没弄清楚三人间,她“不记得”的三角关系。

也根本不想知道。

但碧桃不觉得有人会不喜欢她这么美好的女子。

倘若未来她当真喜欢一个人,他就是木石人心,她也要把他的冷硬心脏掏出来,刻成自己的模样。

那人要敢这么吼她,她就是死,也要拉他当个踩脚垫背的。

碧桃放开明光的手,恢复温声细语对他说:“对,就这样,管好她和她的同伴,不要妨碍我的差事。”

“但凡他们再闹,或者再煽动任何人不听话。”

碧桃笑吟吟地提高一些声音,也学着七管事杀鸡儆猴地说:“我就让人把他们拉到乱葬岗去活着喂野狗。”

明光缩回手,只恨自己如今穿着的衣物袖口是紧的,无处可藏那种指节被什么咬了一口的滋味。

和疼痛不沾边,有些类似于“痒”。

他把手背到身后,狠狠蹭着衣衫解“痒”。

看着碧桃刚威胁完他,又对他说:“你肯定饿了宝贝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而后慢悠悠背着手,如兽类满意巡视领地那般,走出了地窖。

明光的那种挠不到,又甩不掉的“痒”,又因为这一句比肩“心肝儿”的“宝贝儿”,自后背蛇蟒一般爬行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