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收她?”广寒神仙转头,有些惊讶地看向云川真仙。
云川总是看似温和,周身却像常年笼着一层春水似的薄雾,实则眼中烟岚之后,尽是寒潭空山的淡漠冰冷。
他宫中侍将稀少,仙娥寥寥,还都是真武灵应估圣真君去上清天时留下的。
难得见他竟对个小灵仙另眼相待。
云川真仙却摇头,唇角勾起吝啬弧度,他生得极其文秀端美,一点点情绪外显,都如同画龙点睛。
“她可未必稀罕呢。”
数十年被冰轮冤屈打压,数百次陷入囹圄,不仅同囹圄宫看守成了至交,还能隐忍到如今,勾连幽天一朝发难,逼迫高阶仙位不得不向她低头求和,这样的人,岂是甘居人下的池中之物?
广寒神仙见云川又开始故作高深地打谜语,翻了个大白眼。
他最看不上绷得比明光还紧的云川,仗着自己长得清汤寡水,整天装小白莲,要不是打不过他,早跟他私下约战了。
“算了,既然她同我性情肖似,我去说说吧。”
广寒神仙抓着肩头的长发,风流倜傥地甩了一下,正要现身,他面前的明光天仙,先一步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明光天仙出现在了碧桃身边,他抬臂挡住了被激怒发疯的冰轮向碧桃倾泻的暴烈银灵。
“嗡”地一声轻颤,金银仙灵相击,在半空之中化为细雨般的灵风,温和地倾泻流动,带动碧桃如墨的长发,衣裙翩跹飞舞。
“明光!她……”
“退下。”明光没让冰轮再说下去,显然再多说事情只会越发糟糕。
他本也不想逃避,只是他可以同高阶仙位因公职争辩论断,却不知如何面对这总让他无所适从的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