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最末端,一个身着白衣,腰别玉牌的青年抱剑而立,听得津津有味,忽然,他朝台上喊:
“先生这故事有些问题啊,传闻中的叶前辈独善剑术,这贸然叫人家解奇局,不是难为人家吗?”
先生被噎了一句,一下子便吹胡子瞪眼:
“嘿,这话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当下最新章的话本就是这么写的,看衣着,小兄弟你是栖云宫的弟子吧,要不你上来自个讲?”
青年摇摇头,笑着拍了怀中的黑剑几下:
“先生说笑了,谁不知道这镇上唯先生的故事讲得精妙,是坤生妄言了。”
说书先生也不过追究,拿起台上折扇隔空朝他点了几下:
“哼,后生仔。”
坤生嘿嘿一笑,然后便被人揪着衣领拖了出去。
“亏我急得不行,你就该被那个倒吊妖人挂在林子里!”众目睽睽之下,那个与他打扮相似的小伙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不是得了代掌门的口令,让我们来采买祭奠物品的吗?你果然又在这偷懒,这故事听过多少遍了?你完全不腻的吗?还有啊,你又把退煞偷偷带出来了,到时候代掌门知道了,又要罚你拎水桶了。”
屋内人齐刷刷看了过来,书也不听了,天也不聊了,毕竟这些哪有活生生的乐子好玩。
那弟子一愣,片刻后,他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默默将坤生扯进了角落。
坤生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这不是看着退煞想听吗?”
说完,退煞剑身震了一下,似乎在回应他。
那弟子一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