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随他往前走:
“别太频繁了,叶叔可受不住,你们去东都那趟回来后,叶叔跟我念叨了好半天这事。”
“哦,好。”
叶玄采顺从点点头。
而后白皑轻轻念着:
“不过即便是凡人之躯,副作用也不该这样大才是……真是奇怪。”
罢了,想了也没用。
栖云山高雾浓,有大片无人踏足之地,就算是白皑的旧屋所在的后山,他都并未走全,有什么新奇发现并不奇怪,再之领路那人是叶玄采,白皑心无疑虑,跟着越走越深。
深山处,杂草丛生,树木渐渐参天,叶片却愈发奚落,枯木盘虬,狰狞的枝杈将阴天仅存的微光尽数遮蔽,叶玄采紧握白皑的手,不敢松开分毫。
直到一处一人高石碑前,上面阴刻的阵法已然残破,仅剩寥寥数笔,但白皑仍看得出,此阵绝对出自仙门大拿之手,构造精妙,环环相扣,纵使自己再苦修上千年都难望其项背。
“这……是半部连城阵,能通向另一处空间,可惜残破了,你从哪找过来的?”
白皑拂去碑上落叶,将石碑被遮掩的部分显露出来,手指细细描画阵法的走势,心中不禁喜悦。
本以为走投无路,但若是能将这法阵补全,或许在天灾下,大伙儿还能寻见一丝生机。
叶玄采手按在阵上:
“旧书上看到的,就顺着线索找过来了。”
“是吗?哪本书?我竟然分毫不知?”
“……你不用知道。”
白皑一怔:
“什么意思?玄采你……”
叶玄采回首,一根绳索从身后腾跃而出,直向白皑袭过去。
而自槐山一事之后,白皑便不再对叶玄采设防,那根绳索也诡得很,触及便灵气全失,比捆仙索还要厉害上几份。
绳索扭动着,蛇一般,先缠双手,再捆双腿,一息间便被五花大绑,浑身上下就剩个脑袋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