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好穿青衣,气势逼人,栖云宫里这样的人就一个,其为何人,白皑心知肚明。
“那我来这里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他?他去哪儿了?”
“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他死了,对吗?”
坤生低了下头:
“当时我问起爹的时候,娘也这么跟我说,你们大人连骗小孩的说辞都这般没新意吗?”
白皑笑了一下:
“是啊,你们的屋子是往这边吗?”
“不是,要给伤员腾空地,娘带我挪到棚屋去了。”坤生摇摇头,指向另一边,“那个人跟仙君你很熟吗?”
“嗯,很熟,他是我师父。”
“他是坏人吗?”坤生若有所思,问白皑,“镇上的房子被山洪压垮了,镇上教书的先生死了,里正叔说原本不会这样的,是那个人施压,让镇上大家将建屋子的好木料都给了栖云宫……”
白皑闻言一愣:
“他……或许是吧,抱歉。”
坤生摇摇头:
“我开始也很伤心的,但娘说人固有一死,不值一提,她只让我记一点。”
“什么?”
“是仙君你救了我的命。”
“……”
白皑哑言,最后甚至连脚步都慢了下来,是坤生拖着他往前走。
棚屋外,一个男人撑着伞,时而弯腰,时而抬头,不停围着棚屋打转,像是在找些什么。
坤生一见他,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