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还不错嘛，比上回进步不少～就这火气干嘛还这么大？你看看，这不又让白仙君破费了？”

他说这话时叶玄采刚一只脚踏过门槛，本还担惊受怕的青年立马低下头，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

“玄采？”

“嗯。”

被白皑一叫，叶玄采的头埋得更低了。

白皑顺手摸摸他的脑袋：

“好了好了，不怪你，这屋子本就该修了，这床也是，睡着不甚舒坦，等这趟过了也该换了，没事没事。”

“哦。”

叶玄采蹭蹭他掌心，闷闷应一声。

屠介笑眯眯的：

“仙君～溺爱可不好呀。”

白皑无视他的揶揄：

“尊上口齿伶俐，在下佩服不已，其实有时少说几句也无妨的。”

“至于答复……”白皑瞄了叶玄采一眼，心想他来得还正是时候，“近来栖云宫事务繁杂，我实在抽不出身，此事还是过后再议吧。”

被敷衍过去，屠介倒毫不意外，摊摊手：

“真遗憾～若是哪日仙君想通了，便来栖云山往西三百里开外的孤崖上寻我，正对着个大湖，很好找得～放心，我一直在那儿等你。”

“尊上慢走。”

白皑毕恭毕敬。

“诶。”

笑眯眯扔下个字，随手一挥，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白皑与叶玄采两人在这间墙上带着一大道新鲜豁口的屋子里。

冷风混着雨水灌进屋内，耷拉着半边的窗口打在沿上啪啦直响，白皑靠在门边，静静盯着外头灰蒙蒙的天，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