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事,你们便知道了,我是跟着采蛋儿回来的,所以我想,说不定他的想法与你当时拿来搪塞李崇的理由差不多……”
“哦。”
梅俞陵淡淡应一声。
“不对,不是的。”
叶玄采正抱臂望着雨幕出神,忽地打断了,出声解释:
“他不一样的,栖云山的雾已经散了,就算没有我,他亦能望见苍生苦楚……我放心不下,单纯想陪着他罢了。”
梅俞陵噗地被茶呛着了,毕竟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就是再老糊涂都该品出几丝不对劲来。
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拼命朝叶裁使眼色。
叶裁熟视无睹,暗自在桌底踩了他一脚:
“大惊小怪,你年轻时不也这样?”
梅俞陵哑言,压低声音:
“这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
“长老!长老!”一个弟子急急忙忙爬上峰顶凉亭,“收容的灾民有人伤了肺腑,大师兄叫我来取些阴槐木换上!”
竹荣拿起桌边蒲扇随意扇了扇风:
“好哦,下次他要什么不必通报我了,直接去藏金阁取就行,顺便把木欢带去,她雕工好,不过我记着这阴槐木没多少了,嘱咐下小白让他省着点用。”
“好嘞!”
弟子刚露个脑袋又跑走了。
竹荣摇着蒲扇感叹道:
“嚯,真忙啊。”
叶玄采有些无奈:
“您要是很闲的话,可以去帮忙。”
“哈哈,”竹荣轻笑几声,“那还是算了,我在那儿不给小白添乱就算不错了,让山下那群小辈去吧,他们也确实该走动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