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焰更气了:
“……&!¥%!!!”
当然了,虽然白皑嘴上言行得当,一口一个“请”啊,“禹少阁主”的,可一点没手软,捆仙锁绑得严严实实,禹焰被叶玄采与喻乙两人硬生生抗上了思过崖。
说来也怪,自那怪异法阵招来了阴雨后,栖云山顶那号称终年不散的浓雾便无影无踪。按常理而言,雨天,雾不该更浓才是?
发现这点后,白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好,倒是为他行了个方便。
思过崖正对着山下的栖云镇,此时,云雾尽散,镇上景致,一览无余。
禹焰被两人不甚温和地扔到地上,他龇牙咧嘴地想捂着腚,而后发觉自己似乎抽不出手来,只心里默默“啐”一口,再悻悻扭动几下:
“所以呢?把我叫到此处是为了……”
他还有些不服气,不过往那悬崖便瞟了一眼,便噤声,不再反驳了。
先前的雨疫之后,镇民已经迁上了栖云宫,就是有恋家不愿搬离的,白皑也尽数派人劝服了。
也是巧了,在栖云弟子送上最后一波居民后,连日大雨引发的山体滑坡便将栖云镇夷为平地。
不过灾年便是如此,滑坡不过小小插曲,与随大雨而来的伤病,饥荒相比,不值一提。
于是,在山腰上,又有源源不断闻讯自四方而来的灾民借栖云宫下放的材料搭起了雨棚,无数伤者在棚里号哭,亦有无数妻离子散之人跪在雨中对天祈祷……
不求富贵荣华,但求苟得性命,全家平安。
“少阁主聪慧,怎会不明白。”
禹焰皱了皱眉头:
“你想让蓬莱阁帮你?开什么玩笑,几介凡人,我拿什么说动那些老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