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阁主面色莫测,有些气急,一掌将茶桌击得粉碎,瓷杯一脚砸在地上,“嚓——”碎作几块。
……
白皑哑言,
他记得这套茶具是竹荣师伯炼器是偶得之作,虽他本人不大在意,柏松生前却喜欢得紧,常拿出来看看,却舍不得使。
还好,还留了一只。
垂眸多看一眼手里盛着清水的瓷杯。
“老夫念及旧情与你留退路,休要不识抬举!”
眼看面前老者就要暴起,内室温度渐渐高了。
白皑静静看着他运起的灵火离自己越来越近,灼得至于唇边半凉的水都有了转沸的迹象。
击上面门的一瞬,屏风被人一脚踹下,将老阁主压了个实在。
老人家冬眠刚转醒的王八似在地上蛄蛹许多下,又被汹涌而至的人群硬踩在脚下,再扑棱几下便不动了。
“大师兄!大师兄!哎呀,烫脚!”
转眼间内室一片狼藉,茶桌粉碎,屏风上烙出几个窟窿,随后又被哪个不长眼的一脚跺在木架上,咔吧一声彻底报废。
“动作轻些,别到时候传出去都说我们栖云宫欺负老人。”
白皑抿了口水,淡淡的。
一大群弟子正将老阁主捆得死死的,板扎得不行,一听这话,手上一顿:
“这,可是大师兄说的,那手势的意思不就是三声杯响就拿下吗?可,他看起来也不是……”
再瞟一眼手上又开始拼命挣扎要三个人才按得住的老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