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满了恭迎的栖云宫弟子的金顶殿上,老阁主一巴掌抽在还顺手抠抠贴金门柱的禹焰的大腿上,压低声音暗骂:
“老实点,这是让你乱动的场子吗?”
又扭头向身侧的白皑:
“阿皑见笑了,犬子不成气候,咋咋呼呼的,此行就让他跟着见见世面,开开眼界,莫怪。”
白皑礼貌性微笑,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住袖子:
“无妨,栖云宫突生变故,晚辈事务缠身,疏于照顾,请多担待。”
“哎呀,此行匆忙,这雨也下得突然,那群老家伙尽推脱,只叫我一人来了。还有你师父这事”,老阁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唉声叹气,“哎,谁能料想……如今柏松押在何处?毕竟多年友人,我不信他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举!”
“这……”白皑背在身后的手,紧了又松,搓了又搓,“实不相瞒,这些天栖云宫散了不少弟子,人手紧缺,晚辈疏于看管。柏松,不知所踪,栖云山本就凶兽横行,师父身上禁咒未开,这一趟只怕是……”
“没了?”本来被当众呵斥了就烦,这下有了由头,禹焰变本加厉,背起手便开始摆蓬莱阁的少爷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栖云宫怎么办事的!监管不利,要犯出逃!罪加一等!”
即刻又被老阁主揪住耳朵:
“你小子!刚说过你又忘。”
“哎哎哎!爹,疼疼疼!耳朵要掉了!您一早说了,咱这趟不本就是落井下石的吗?干嘛尽穷客套……快快弄完,不然回头昆仑虚那边大老远送来的凌霜花糕都化完了!”
禹焰理直气壮。
“嘶,”老阁主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上不来,好半天才顺回去,“你!蠢货!哎,罢了罢了,焰儿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