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你,何时而起的?”
柏松低低笑着:
“呵,呵呵,如何,我藏得很好对吗?这点你比不过我,对吧。”
“心魔缠身者于天道背离,此生再无仙缘,你这……”司空哑言,而后惊愕,“所以你才将白皑拉上栖云。”
“是啊,是啊,我信你的,你的眼光自不会错的”半边身子都将被血线吞噬,柏松仍癫笑着,“可白皑那孩子不争气啊,如我所料……”
司空愈发紧张了,破了牢门上的禁制冲进去,“砰——”一声动静不小,那血虫似的心魔并未退却半分,缓慢地将柏松越缠越紧。
就算挨了几发灵符亦然。
不过一刻钟,方法几乎用尽了,司空不知柏松的心魔何时起的,时至今日竟如此根深蒂固,只好上手。
跪地,倾身,撕扯开忽然加快速度席卷而来的血线,仍是徒劳。
柏松一动不动,仿佛周遭发生的事与他无关,置若罔闻,双手依旧平平至于膝上,眼睛虚虚飘向栏外,放任血线虫一轮一轮缠上来。
“柏松!柏松!师兄!你清醒一点!”
司空扯住了他的衣袖,无力垂下头,他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此刻于他眼中,柏松身上血丝密布,是自地底钻上来的,要将人拉进无底深渊一样般的。
“……师兄。”
眼角甚至要溢出泪花。
他发誓,这副可怜模样司空这辈子不会再让人瞧见第二次。
柏松手猛地颤了一下,眼神清明一下,司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再抬手去够他。
“呵呵……对了,吾准备了第二条路,那时担心东窗事发,好在提前了些,没办法了吗?他们亦是,我替他们谋划多少事,做过多少活,生生开出一条通天大道,至此却要反过来斗我了吗……”
柏松喃喃自语。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