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颗种子淹没在了血池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屠介必然明白了什么。
白皑能笃定,这份感情,绝算不上“爱”,至少不是寻常男女之情。
“尊上与淮清前辈不过知己情谊,做那册书只是图一个能将魔族与修真界关联起来的法子,让人传颂,不论是什么故事都不重要。”
“仙君真聪明,这不是都明明白白的,也犯不着问我了啊~”屠介拍手叫好,话锋一转,“不过倒是,不尽然~”
“在出栖云宫之前,白仙君可曾听说过淮清此人?”
白皑不语,任由屠介笑眯眯自顾自讲下去。
“不曾,对吧,栖云宫的人不会放任丑闻疯传,流言满天……”
“那她跟被众人遗忘有何区别?不过帮了我们一个小忙,空境飞升后,就你们修真界那股子凉薄劲儿啊,此世莫约连个祭奠她的人都没了,罪不至此吧~我不过知恩图报罢了。”
我们同病相怜。
“所以,尊上才……那岂不是原本的故事更动人些?”
最后添油加醋写的什么,有些本末倒置了吧。
“嗯……亦不尽然~”屠介又卖个关子,“这故事叫座儿啊,凡间卖得可好了。”
……
白皑心里白眼直翻。
在叶玄采寻来前,屠介先一步跑没了影。
此后阻止青州山人屠村,再回栖云山,并不是一切都如白皑所料,但多数大差不差。
如今柏松倒台,栖云宫剩余财物白皑派人尽数运往熔峰,清点过后再做打算。
有方拯作证,白皑依尔吾所言将柏松几百年来所做之事尽数记录,三个倒霉弟子足足写了六个时辰,毛笔用开叉二十多根,纸摞了两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