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四十五石吗???”
“四十五石足矣。”
白皑轻描淡写。
这样正好,不多不少,有欠,却不至于过分。
方拯目瞪口呆:
“仙君莫不是有什么让粮米自生的仙法,不然怎么可能……”
“方大人说笑了,一蔬一饭皆天地之灵,世间绝无再生之法,我不过自有妙计。”
“还请仙君明示。”
“天机不可泄露。”
……
方拯被这句天机不可泄露吊了一夜,冥思苦想不得解法,隔日面上便挂了两个大黑眼圈,配着一丝不苟的官服只觉得诡异。
不过第二日清早看着面色愈发青绿的弓幺六领着一大队魔族喽啰将一车又一车杂果,不可名状的植物根茎登上栖云宫时才明白过来。
原是早找好了外援。
白皑亲力亲为点过这一车车口粮,面露难色,对着屠介:
“一百六十车,齐了,不过这长相……”
屠介嘻笑着摊手:
“没法子~魔界那地里能生出这些已经不错了,我这下可助了仙君两回了,仙君莫要忘了自己的承诺~”
“这点尊上大可放心,在下从不食言。”
再回书房,推门而入便见一黑衣青年坐在桌边,玄铁剑倚在椅边放好。
叶玄采已经等了许久,摆弄着面前那个精致的泥娃娃:脸上圆乎乎带着婴儿肥,还捏着两个辫子,上头那红绳捆了几圈。
此时踮着脚在桌面的铜镜前一蹦一跳,拿紫藤花瓣裁出的淡紫罗裙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可爱得紧。
黑衣青年寻了白皑房里的的朱砂,拿笔沾了些:
“别动,给你画个花钿。”
泥娃娃不动了,仰起头,任由青年动作。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