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自然无几人想奉陪,随着那几个长老的离去,人群离散开,方才还簇拥着的弟子顿时零星散了,只剩几人。
白皑这才看见方拯领来的登上栖云宫的陵渡城居民里,有个端着烛台的男人正朝他挤眉弄眼。
两人对上目光,那男人顿时兴奋起来,空出只手笑着同他打招呼:
“公子!啊不对!仙君!仙君!你还记得我不?那时在城里头!你送了我家闺女一个生辰祝福来着!”
白皑一愣,回了个笑脸:
“当然记得。”
叶玄采拉着他的手紧了紧。
竹荣转身看着仍在他身侧的司空,无奈叹息:
“不走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
司空笑了一下,抚着眼上白绸难得没说些气人的话:
“走什么?又不是什么狼心狗肺的畜牲,我要是离了这儿还能去哪?”
“……莫安呢?”
巫马溪左看右看不见人影。
“老早走了,他说清心阁那牌匾一日不擦就又要落灰了。”
“……还那么爱搞卫生啊。”
……
少顷,栖云宫的弟子就走全了个七七八八,日头初升,柏松被人带至清心阁地下那层收押,正是方才白皑逃出来那间。
当然,将那个硬生生掘出来的洞拿术法封上了,虽然将柏松架进去时见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也不像会跑的样子。
不过放着个洞在囚室里,明知不补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