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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敌当前,柏松嘴角泛起一丝笑:

“好徒儿,这是要逼宫吗?”

“逼宫”,一个向来用于形容凡间宫室斗争的词,不同于司空的无心之举,柏松对白皑了解得很,自知要如何戳他痛处。

“你果然与你父亲一样。”

“师父……事已至此,穷途末路,多说无益。”

白皑面不改色。

“败给你了。”

柏松摇摇头,笑意不减。

“咳咳咳……既为栖云掌门,怎能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如此惨无人道行径,真是有愧当年木云的教诲。”

那群长老皆是人精,早年不知白拿栖云多少好处,此时一看柏松大势已去,方才拉偏架打圆场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一个赛一个急着撇清关系。

听着这话,柏松立于夜风中,无动于衷。

他正背对着搀着莫安缓缓步入的竹荣,常年满脸堆笑的长老此时满脸肃穆:

“那些,皆是你做的……”

柏松此时也不避讳了,面对大师兄,他一向如此:

“是。”

“……无一字虚言?”

“无一字虚言。”

“那好,既你认了……”竹荣叹了口气,松了扶着莫安的手,转身面对密密匝匝探头探脑的仙众,与满阶得令等候的陵渡城民众,“既为栖云中人,监管不力,吾等亦有一份责任,起始不查,任凭祸事生发,自当与之同罪……诸位可有异议?”

长老们炸锅了。

昔日也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对柏松所做事也应知尽知,没想到竹荣日里是笑嘻嘻一个不得罪,这下被连底抄了后还一脸认真说什么要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