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回到角落边,司空仍倚在墙根,一副不想动弹的模样。
“师叔,来用些茶,会好受些。”
白皑好生劝慰。
司空当机立断:
“……不要。”
“颜面是颜面,到底身体要紧,现在服下软,总好过日后半死不活地出去。”
……
司空沉默半晌:
“拿来吧。”
一碗递出去,一碗白皑自己用。
抵在唇边,刚喝一口,余光瞟着司空那边,看他在自己饮下之后才把茶碗放在嘴边,心下知道他提防自己。
并未在意。
“这茶……味道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茶?”
芳香四溢,入口微甜回苦,是司空此前从未试过的滋味。
白皑几口将碗底剩的喝尽,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师叔,你初入栖云是什么时候?”
“政启末年,师父找了个山头,命名为栖云宫,只可惜三年后,战乱伊始。你……”
这是做什么?
“师叔,巫马溪是你什么人?”
“师弟,是我亲手将他逐出栖云。”
“常在清心阁里洒扫的老前辈是谁?”
“莫安,是我们最小的师弟。”
很好,
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