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或许是那时的自己太过想当然,一时会错了意,才抱了一丝虚无幻想。
盯着面前人许久,白皑踌躇片刻,缓缓抬手,终是放下,轻叹口气:
“师父……请。”
柏松也没怪罪,背手走在前头领路。
穿竹林,下山崖,白皑记得自金顶殿往清心阁最近的路并非这条。
“师父?您走错路了。”
柏松摇摇手,自顾自往前:
“不,清心阁有后门,往地下去的。”
直到一处石门停下,白皑从未设想过栖云宫里竟有这样的地方。
上头施了禁制,柏松将手放上,口中念念有词,石门缓缓移开,带着潮气的风呼啸而出。
两人走入其中,两侧石壁槽里嵌着夜明珠,冷光温润养眼,看成色也是珍品,半个手掌大小,摸上去硬而不搁,带着丝丝热意,即便是白皑还在宫里时,也少见这样的。
几步后,入眼便是两排书架,上面陈列名册不多,但无一例外都尽数拿黄符封上,上头拿丹砂写了个大大的“禁”字。
白皑匆匆扫过一眼,瞄准了那个名字:
淮清。
屠介所言非虚……
或者说,屠介的日记所言非虚。
“看到什么了?”
柏松的声音冷不丁从黑暗中传来。
白皑摇头:
“故人名罢了。”
“嗯,好”柏松阴恻恻笑了几声,“呵呵,白皑,为师考考你,你以为,天道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