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宫,若真身处其中,柏松弄死他们不就跟碾死路边蚁虫一般简单?
“哦……”
尔吾的回答敷衍,而态度强硬,难以服众,而那群弟子倒是老实应声后,便不再言语。
“你们关系不错?”
白皑恰坐在尔吾脚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叫他一人听清。
“一般,尽本分罢了”尔吾面无表情,“若想从我口中套话,白师兄大可收了这份心思。”
态度转了个大弯,全然没了在村子里时那点虚伪的奉承。
“啊……阁下大可不必这般警惕,既称在下一声师兄,尽责自当无怨,你我同为仙门弟子之首,顾及小辈,即便是将在下捆了做人质,在下都能理解。”
白皑双手反绑在身后,脸上挂着温和笑意,目光直直落在他面上,盯得尔吾一阵恶寒。
“白师兄是个通透人。”
“毕竟以一换百,再合算不过的买卖”白皑蛄蛹几下跳着背过身,展示了自己被捆得死死的手,“在下如今受制于你,什么都做不了,倒不妨坦诚些。”
法器穿过魔界边境的裂隙,四周豁然开朗,空气中飞散的风沙与烟尘一并褪去,登时清新起来。
清风吹尽青年衣袍上的风沙,鼓起衣袍,恰好隐住白皑身上的捆仙锁。
“阁下可知栖云掌门存有一法器,名唤观世……”
“知道知道,听说厉害着呢,先前魔族入侵时……”
一个青州山弟子凑过来插话,被尔吾反手推开。
“你的意思是,我们如今所做之事,他都看着?”
“是,不过无妨,观世只窥形,难传音,你我所谈具体事项,他不会知晓”白皑抖抖衣袖,将链子盖得更严实,眉眼弯弯挤出一个与屠介三分相似的笑,“所以阁下不妨笑笑,让此刻景象看起来更和善些,我日后也好多替您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