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心里打鼓。
从那处走出来后,白皑便慌忙地想撒手,是叶玄采执拗扣了他十指将两人掌心牢牢贴在一起,一刻不松。
两人都有些紧张,手心薄汗被体温捂热,又被夜风散凉,再被捂热,如此反复。
白皑愈加忐忑。
正眼看路,余光时时刻刻盯着叶玄采。
黑衣青年低头,耳根依旧烧得通红,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皑盯防着他微抿的唇,生怕那张嘴会吐出什么有碍同门单纯寻常情谊的话。
叶玄采耳根愈加红了,白皑盯了半晌,才看见他嘴唇轻起:
“你……做什么一直盯着我?”
“嗯?”白皑微怔,抬起空着的那只手,食指搓搓下巴,“我,我以为你要跟我说些什么。”
神色如常,白皑笑得依旧温和,叶玄采抬眼看他:
“……白皑,你紧张时会有许多小动作。”
叶玄采无意戳破,他的好好师兄现在脑中一片空白。
“哈哈,是吗……”
白皑放下还抵在下巴上的手,打起哈哈。
“我问过村民,他们说你往墓林的方向来了,所以……”
叶玄采适时转移话题。
“墓林?”
此处村民对阴槐树林的称呼,
为何这般怪异?
“是,我问过了,此处村民尽将此地做墓园使用,这里难得有能长出作物的土壤,若是埋了尸体用,有些浪费,但若是埋在沙地里,此处土壤贫瘠,待尸身腐化,又不知要过几百个年头……”
“这样……”
怪不得绕遍整座村子都不见一块墓碑。
依阴槐树族长而言,这群村民于此地繁衍生息已久,凡人不似魔族寿命长,怎么会连安息之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