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离他近的那个阴槐树精:
“你身上压根没咒,咱们虽说是外来的,眼睛厉害着呢,你身上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诅咒。”
白皑一愣:
“可……晚辈身上换魂一事是实实在在,骗不得人的……”
话出口,即刻被吵嚷淹没,又被拐棍跺地声狠狠压下:
“肃静!肃静!今晚第几次了?老大不小了!这般沉不住气?”
怒骂来得突然,不只聒噪的槐树精们,连带白皑一道将要出口的话吓了回去。
老者一转头,脸上笑容灿烂得不行,面上褶子揉在一起,抹布一样:
“后生把手给我,我替你瞅瞅。”
“啊……哦,好。”
翻开白皑手心,粗粝指尖顺着掌纹描摹过一边又一边,老者眉头渐渐紧缩。
看得白皑心里不禁揪紧了:
“前辈……我……”
不会没救了吧?
老者眉峰一瞬平了,撒了手:
“哎呀,你好着呢……”
“可……”
“后生身上是有过痕迹,还挺少见,老早之前合氏族那丫头想出来的方子吧……”
方子?
“依先辈的意思,下在晚辈身上的,并非诅咒?”
“诶~对了,是个固魂的法子,他们魔族常有早产小儿,魂象不稳,连命烛上的光都飘忽不定的,就常使这法子,将生魂换进养护的物件里,反复几次便得康复……嘶,你倒是瞅着四肢康健的,怎生就……”
“哈哈……”
白皑不愿接话,胡乱搪塞过去。
固魂……
自己乃修道之人,生魂较凡人强韧得多,自然无需固魂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