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都坐吧,傻站着做甚?难得来客人,自然要坐下来才好慢慢聊。”
树精群里有连声附和收敛许多:
“诶,诶诶,族长说的是……”
紧接着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白皑坐下,将空地填得密不透风。
老者瞟了白皑一眼,他即刻会意,跪坐下来,小槐树精紧挨着他亦然。
老者使劲将拐棍插进地里,表情一转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
“后生……说说看,来这儿干嘛的?”
“晚辈,听闻阴槐树精一族族长德高望重,便特意想来问问……有关魔界伊始的往事……”
“唉……”
几乎是话音刚落,周围端坐着兴冲冲的阴槐树们立马霜打过似的兴致缺缺,连带着那年长族长背都驼了下去。
“……各位都,不大感兴趣?”
看那副样子哪里是不太感兴趣,一瞬间消极怠工的模样比白皑旁听过的,宗门历史讲堂上的弟子还要死气沉沉。
白皑都疑心再说下去这一林子血红的槐花一夜间都要掉光了。
就这么不感冒吗?
小槐树精偷偷拉拉他袖口,适意他附耳过去,白皑顺从偏头弯腰。
“这些树精,平时干的是些媒婆的营生,听的都是些情情爱爱家长里短的故事,久了别的东西都难得入耳,我听尊上说的,说是什么……”
“整日情啊爱得把脑子听坏了……”
白皑面色僵了一下,这屠介整日在这孩子跟前瞎编排他同族什么呢?
“就是说,我还得编个故事给他们听了?”
小槐树精重重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