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么的,弓幺六话锋一转就绕到了“告老”上,而后滔滔不绝。
从告老后要退居何处,到那时候院子里要养些什么花草鸟兽,几天浇一次水,每餐吃些什么……言语间流露的向往叫白皑难以忽视。
想打断将话题扯回边境上,还得多掂量下此时插话会不会过分突兀,让这场闲聊显得别有用心。
……
白皑进也不是,退也不能,一时分神。
脚下让石子绊了一跤,脸直直朝泥地砸去。
就在将近地面一寸时,被人从背后捞一把,一道响起的还有叶玄采有些无奈的声音:
“你好像,很容易摔。”
“……多谢。”
“不用。”
这样一摔,倒把弓幺六的话截住了:
“……没事?”
白皑松了口气:
“没事,阁下费心了。”
叶玄采快了几步,挤到两人之间,状似无意:
“……在说什么?”
“魔界边境遭人进犯的事。”白皑接话,再扭头去瞄弓幺六的神色,“无意打断……还请阁下继续。”
弓幺六摸摸头,不明所以,言归正传:
“哦,好……”
“边境啊……起初只是一伙流匪,抓起来收押后就太平了,前些天刚处刑,不过,不知为什么,修真界也来闹事……”
尊上还偏要他回避,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修真界?是哪个派系的?什么人?”
弓幺六摇头:
“具体的不知,从北界军那儿交上来的文书倒是写了,说是什么青州山的人……到底异族,驻地魔族让他们三分,不愿起冲突,他们行事倒嚣张得很,劫了货也不带走,就地焚毁,但我记得那只是个小门派,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