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魔尊妄图救世,说出来难免叫人发笑,但这是白皑能得出的最合理的解释。
可问题再来了。
这与自己又有何关联?
刚扬起的身子又摊了下去。
难想。
“说起来……”眯着眼打盹的叶裁动弹了一下,冷不丁发问,“采蛋儿怎么还不回来……灯芯都剪过两轮了,上个茅房要怎么久?”
白皑吓得坐直了身子。
不会掉进去了吧!
“不会掉进去了吧。”
叶裁的惊呼与白皑的心声重叠。
“什么掉进去了?”
叶玄采推门而入,打眼便看见他们二人在床边化作两摊,异口同声不知念叨些啥。
“……你掉进去了。”
“?”
叶玄采不解。
……
白皑撑起身子,捏了捏眉心:
“罢了,无事。”
叶玄采在桌边坐下,给自己续上杯茶,缓缓开口:
“我去见屠介了……”
“什么?!”
白皑讶异。
这还真是,一提起谁,谁就赶着送上门儿来了。
叶玄采依旧言简意赅:
“……没聊什么别的,他说,栖云宫不对劲,有人设计引来天罚,托我留意些。”
“哦,这样。”
便再未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