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境魔城西侧城墙上,屠介遣退所有侍从,背手踱着步子,一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立马挂上了往日那副贱兮兮的笑脸,迎了上去:
“小兄弟叫我好等呀~真是难得把你叫出来,不枉我出卖色相~”
惨白的月光映亮来人面容,多情眉目一派风流好相貌,可惜并不善用,玄袍束发,目光冷利,眼角一抹朱砂印记,路途仓促,已经许久未补色,只剩一点淡淡的红印,掩不住那道疤痕。
叶玄采面色不善,抿着唇:
“……为何唤白皑作仙君,我便是小兄弟。”
屠介仍咧着嘴:
“白仙君天人之姿,到底不近人情,我想同你跟亲近些嘛~不然我也学他唤你玄采~”
“……不必了。”
这称呼只他叫起来才好听。
“小气~”
屠介一番插科打诨,胡言乱语,再瞄叶玄采的脸色,却仍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模样,才放弃叫他卸下心防,准备直入正题。
“叶小兄弟可知,我偷摸约你见面所谓何事~”
叶玄采绷着脸,从怀中摸出两个时辰前,屠介借揩油之举趁机塞入领口两层夹衣间的字条,展开来,借着月色,纸条上的字迹依稀可辨:
“戌时,西面城墙一叙,事关天雷火劫与你那好好白师兄,切勿缺席。”
说老实话,叶玄采并不愿信他,刻意背着白皑与叶裁只单单叫他一人前来,指定没安好心。
可目光在“白师兄”三字上盯了许久,还是将字条往怀里一揣,掐着点到了。
“为天雷火劫,你知道多少。”
绝口不提白皑一个字。
“你前世所历天雷火劫,此劫非天灾,是人祸,天道向来淡漠,我就是在这儿指着它鼻子骂它都放不出个屁来,没道理会无缘无故降罚……”
屠介也不卖关子,单刀直入。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