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走访东界阴槐树精聚落,族长算得上魔界老人,在修真界变卦封门前便留在这儿。
啥事没干便跟我们关在一处了,也是倒霉催的,哈哈,幸好他们不忘事,挺好。
盯着“阴槐树精”那四个字,白皑记下一笔。
魔历叁叁捌年秋,晴。
魔界八百年没进过外人,今日弓一五通报,边军逮着个不知怎么掉进来的修士,在东营村连掀几个摊,已经在押来的路上。
玩呢?以血肉生魂作祭的封魔阵眼是那么好破的?别说那边来人,这儿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反正明日便到了,我亲自看看就是。
两篇之间空了一张,白皑跳过去。
魔历叁叁捌年秋,多云转晴。
见到了,是个……姑娘?修真界的人都这么自来熟的?还是说就那个叫栖云山的地方是这样?
姑且以理相待,听她说栖云脚下藏了条魔界裂隙,是不留神掉下来的。
好机会……过几日待我一探究竟,若是有法子将裂隙扩大些,魔族翻身指日可待。
毕竟是他们失信在先,也不知道前任魔尊是干什么吃的,手下没脑子,他也没脑子吗?漏洞百出,怪不得叫他们得逞。
弓一五问我那个叫淮清的怎么处置,先好吃好喝伺候着,待寻见那处裂隙再灭口。
“弓一五……”
这个名字分外熟识,毕竟白皑刚刚处理过他的后事,转念一想弓幺六也是屠介近侍,莫非这岗位也带了氏族传统?
摇摇头,再翻下一篇。
魔历叁叁捌年秋,多云。
开始着手调查裂隙一事,弓一五最近话有些多,述职之余三句不离妻子,烦人,月费加二钱,希望能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