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终只剩下白皑一行三人。
叶裁搓搓手,在桌上把今早赢回来的一堆银钱分了三摞,推了一份到白皑跟前:
“来来来,小友,你的。”
“叶叔这是?”
“零花啊,以前你家里人没给过你?此程刚起手头是拮据了点,图便宜还得三人挤一间屋,这下不用了,拿着拿着,你叶叔我年纪大了,打架不行,抠点小钱还是有本事的,想吃点啥自己买去。”
说着拿钱袋装了就往白皑怀里塞,一道滑进怀里的还有本薄薄的册子,叶裁眼睛飞快忽闪几下:
“拿着,赌到点小小奖品。”
白皑会意,往怀里揣了揣,拉开领口偷摸看册子封上的字,勉强算得上端正,可落款处字迹飘飞,有几分暗室里墙上挂轴的“风骨”。
“多谢叶叔。”
叶裁在他胸口拍两下,又多往门口瞟了几眼,才乐呵着把剩下的往叶玄采怀里塞。
隔墙有耳,做戏要全套。
到底是老江湖,他深谙此道。
日头西落,晚饭后,白皑布上阵,将客房遮得严严实实,避开外界查探。
屋里只他与叶裁两人。
“玄采呢?”
“说是吃坏了肚子,院子里绕了两圈急匆匆冲出去找茅房了。”
“……”
是亲爹,真一点脸面也不留啊。
“要等他回来?”
白皑摇头:
“不必了,不是什么大事儿,说两句便走了。”
“好嘞,那本子你看过没,真家伙吗?讲啥了?我一见着字就晕。”
“看了……能寻得此物,还是叶叔厉害,不过,真假我说不好……”
白皑将书册压在桌上,翻开一面,叶裁凑过去瞅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