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瞧这话说的,有失偏颇,我们这地界治安还没那么差劲~当街杀人也是要掉脑袋的~”
屠介倚在门上看热闹。
“尊上说笑,掉脑袋于魔族而言不过寻常小事罢了。”
白皑回敬,说着还有意无意多瞧幺六几眼。
毕竟这就有个现成的例子不是?
屠介掌心按上弓幺六的脑袋,多抚了一下,那魔族眨眨眼,得了暗示,从善如流:
“若仙君指的是责罚不痛不痒……则不尽然,我们魔界是有刑罚的……虽不轻易取魔性命,亦有万千手段使之生不如死……”
“对呀对呀~裁作几块挂在城楼上,不死,拼回去也得消半条命~”
屠介又顺手捏了把弓幺六面颊,未了颇有些欠地在他领口蹭蹭手才收回去。
“这话是真的,我看着了……那肉块还在动哩。”
叶裁偷偷与白皑说悄悄话。
屠介眨眨眼,只是笑。
白皑轻叹:罢了,此事就此翻篇……
“既然到了,那择日不如撞日,尊上向来料事如神,定然知晓吾等前来所谓何事……”
屠介打断,丝毫不配合:
“所谓何事?”
嘴角看起快咧到了耳根,便存心是给白皑找不快。
“嘶……”白皑深吸一口气,“为求解咒之法而来……”
屠介再打断,深以为意点着头:
“嗯嗯。”
“啧……”舌尖抵在齿缝上,挤出一声,“还望尊上成全。”
“好啊,成全,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