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常做这种事?”
“不对吗?”幺六不解,“魔族消亡后,肉身归于血池,命烛还于天地,这是再重要不过的事……”
虽然大战后尊上让他将战场上捡到的什么都往里头扔,那血池里保不齐泡了点别的东西,不过总归是大差不差的。
这是很要紧的活,只有心腹才得机会做的。
弓幺六还记得开始时屠介笑眯眯拍着他的肩膀:好好干,保不齐之后能坐上我这位置。
他这样说。
……
虽有言说“入乡随俗”,但一下到这种程度,白皑多少有些吃不消。
罢了,毕竟民风有异,以常理衡量反而有失偏颇。
就这样说服自己,看幺六背上的包袱歪了还不时上去扶一扶,手掌触及身体,并未凉透,许是午后阳光过分强烈,透过布包仍有丝丝温度。
收回手后,白皑有些不安地搓了搓:
“我记得……尊上的话本里有一个故事……”
弓幺六将布条环在肩头,系了个结,睨了白皑一眼:
“什么?”
“是个关于盆奶奶的故事……”
一个叫盆奶奶的爱种花的老婆婆,年轻时与爱人历经艰险,寻得珍惜花种……
“可惜爱人在返程中意外离世,盆奶奶最后只能独自看着满院的花……”
弓幺六没回头,往前走:
“我知道这个故事,那时尊上刚写出来时还让我拿来给合婆婆看过。”
“婆婆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