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不明所以,不过这样也好。
他没什么勇气把那身衣服穿出去,万一遇见人了呢?实在有伤风化,真要传出去又何止名声扫地。
栖云大师兄流落魔界,穿着暴露,似另有隐情。
若是放在凡间恶俗话本里又能写上好几百章。
想着想着,不自在地双手抱臂搓了搓,打了个寒战。
两人出门一路顺着阶梯向下,血月之下,天际泛着隐隐红光,比单纯的黑夜还让人不安。
魔族的宫殿比想象中还要大些,只是布局奇诡宛若迷城,石阶无尽头似地长,岔道无数,不知朝下走了多久,到最后连窗子都不见一个了,只是无尽的黑。
白皑回望来路,才觉奇怪。
栖云是这样,从前皇宫亦是,有些分量见不得人的东西尽数藏在地下,便顺理成章想到魔族也是这样。
巫马溪讲的栖云前尘也有魔族插上一脚,阴魂不散,未尽的故事勾得白皑心痒。
再一个,对上屠介,他们目前的处境过于被动,白皑急需一个好拿捏的把柄,握着筹码,才好上桌说话。
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
施上照明咒,借着指尖一丝悠悠白光,白皑瞄了眼从房里顺出来的香,已经燃过三分之一,待香柱燃尽便快天亮了,他们要加紧了。
拽着叶玄采的袖子提快了脚步,鞋面落在石阶上的“踏踏”声回荡在黑暗中。
往下的路是单行道,再无岔路,石阶到底几步就到了尽头。
一面石墙,三面闭锁。
是死路。
不可能,;白皑计数过下来的路,自窗子消失以后共计一百四十四阶,少说也有百余尺,深挖这般距离,底下绝不可能空无一物。
香燃尽三分之二,快没时间了。
借光在石墙上摸索,试图找到暗藏的玄机。
可惜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