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吧。”
白皑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不信的话,也……”
“我信你。”
叶玄采轻轻攥住他的袖子。
青年的话落在白皑心间,他听见心脏的搏动,与远处城中钟楼的金鸣响在一处。
呼吸一滞,匆匆挣开叶玄采的手起身:
“差不多该饭点了,待我去问问叶叔,想用些什么……”
“我带了吃食回来。”
“那,那不一样……”
还不等走出两步,便被叶玄采轻握住手腕:
“能不能……不回栖云。”
“不行。”
白皑拒得笃定,不假思索。
……怎么能呢?
若是不回去,便又是在逃了。
还有那么多事不得解,
那么多人看着他……
怎么能呢?
他感觉青年将自己攥得愈发紧,指尖发白,手背迸起几条青筋,还在微微发抖。
叶玄采嘴唇微颤,恳求一般:
“为什么不行……你对所有人都好,总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我的杀身之仇,魔族所做余孽你都能找到借口开脱!为什么只有自己不行!栖云宫有问题,你分明察觉了,就不能……就不能……不能跟我一起……”
难得听到他一口气说如此之多的话,甚至由于情绪激动,还带了些哽咽,白皑不知所措:
“我……”
“白皑。”
没等他辩解的话出口,便被打断了,叶玄采手上使劲,将他拽近,两手扶住他肩膀,强迫他直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