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堂内即刻炸了锅一般,有人无奈,有人暴怒,不过倒是无人敢发作,只能嘴上嘟囔几句。
然后任由两位童子合作着赶客,被人群推搡着挤出去。
“碰——”
雕着鹤归山林的折页楠木门被重重关上,只留下一街人面面相觑。
“这位大哥,能让我瞧瞧您那张条子吗?”
白皑拉住一个排在他们前头的男人,刚刚在堂内时,他看这男人自带了小马扎和瓜子,边排边跟前面的人聊天,大有彻夜长谈的架势。
一看便是有备而来,这绝对是就有跟排经验的老前辈了,问问话也是好的。
“啊……问我的?”
那男人搔搔脑袋。
“对,我们初来乍到,对巫马先生的许多规矩不胜了解,还想讨教一番。”
男人点点头,把条子递上。
墨迹已经晕开,纸张也开始发黄,上头歪歪扭扭写着:
甲寅叁月壹八拾柒
白皑再看看自己攥在手里墨迹未干的纸条:
丁巳拾月叁〇贰拾壹
今年丁巳年……
“这是两年前的条子……”
居然两年都不曾等到吗?
那男人摇摇头:
“我是两年前遭了船难才意外到的这陵渡城,听闻城中有位巫马先生,算尽世间事,解尽万家灾,实在走投无路所以才想求求看……”
说着说着,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谁想到是有缘无分,到现在也未见上一面,不过倒是在这儿遇见了我娘子,生意也有了起色,如今反倒没什么好求的了。”
白皑有些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