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有些激进,
但以屠介的性子来想,保不准。
所以才作了那册书,以祭故人。
还有那“淮念”的化名,淮念怀念,或许也是此由来。
这是白皑能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释。
“至于他出面处理佘虬霍的事……依在下之见,这魔尊大人疯归疯,却是个护短的。”
若只要抹去痕迹,大可将阴槐树精一杀了之,再将村子屠尽,一了百了。
却大费周章亲自走一趟将他带回去。
而那佘虬霍不过—介前阵小兵。
说是魔尊,到底也染了几分人情味。
“不过于我们而言,屠介不可信。”
仙门盛传魔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次卖他们个好,保不齐在憋什么别的坏主意。
“那……我们身上的诅咒?”
白皑摇摇头,故作轻松:
“叶叔莫要担心,我们先往陵渡城去,若是仍不得解法……”
行至今日,
白皑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最次大不了就一路冲到魔界,
莽到境魔城,
他就不信寻不见破除之法。
想着想着,思路愈发明晰,白皑抱着胳膊沾沾自喜的点头,反被叶玄采一把执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