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的。”
又轻轻放开,手垂落下来,声音亦弱了下去:
“天道……不在乎这些。”
白皑看着他这副泄气模样心头一酸,重新坐在他身侧,将他垂落的手放于腿上,拿掌心覆住。
好歹能给点安慰。
屠介挑眉,将话头撂到叶玄采面前:
“嗯~何出此言?”
叶玄采摇摇头,哑声开口:
“白皑你可知……前世最后,发生了什么?”
白皑不语,只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青年的手愈发冰凉。
“那时还是战时,一开始只是接连几月的洪水……”
没人觉得有什么,魔界苍犬域本就气候莫测,不过就停战几月罢了,待被尸首侵染的血红洪流褪去,兵戈依旧。
而后,天边有红光跃动,如被烈焰灼断的火钳一般撕开一道溃口。
天火雷动,末世将至……
这是天道的旨意。
神的旨意。
那时叶玄采杀红了眼,全然不顾周遭发生了什么,直到身边人开始蹿逃。
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看着裹挟着电光的烈火自裂口倾泻而下,照彻苍犬域满目疮痍。
天火烧灼过地面,莫说植被,尸骸亦或是逃窜的魔族或同门,净化作遍地焦土。
叶玄采站在高处,低头看着底下仓皇的人群。
看啊……他们如蝼蚁一般。
天火灼遍大地,好似一场清洗。
直到热意扑面而来,叶玄采才慌忙后退两步,却不知是谁执一把匕首,自他后心重重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