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除去嗓音与外表差距过大,也算得上是人畜无害。
淮念……
今一心,
念。
现在看来,那《霸道魔尊俏仙姑》多半是出自这位之手。
至于用意……缅怀亡妻?癖好独特?
似乎说不大过去。
白皑对这号人物所知甚少,但前世能号令魔军围天守城,坑杀百万修士,如此“丰功伟绩”数不胜数之人,便定不是什么和善的主。
况且能空手接下叶玄采那一剑……
敌强我弱,暂且不要违逆他为好。
轻叹一声,终还是把注意力落在那小小阴槐树精身上。
那小东西垂着头,搓着手,支支吾吾挤着些为自己开脱的话:
“……对不起,只是太饿,只取一点点血,我……就尝一口就送她们回去……”
“我……我发誓,绝未伤及任何人性命!都做着美梦,不会疼……不会疼……”
白皑俯身检查过那些女子的状况,除却昏睡以及指尖那道小小血口之外,确实未有别明显外伤。
“怎么样?白师兄?我愿为它背书,看在我们那几月师兄妹亲的份上,不妨放它一马~”
屠介似乎有些无聊,托着脑袋微阖着眼,一副懒散模样,也不将叶玄采的戒严当回事,还笑着插嘴。
白皑不语,只垂眼思索。
“小友……这里……”
叶裁压低了声音,从那棵一人高的阴槐树身后绕回来,轻轻扯了白皑的袖子。
随他绕过去,阴槐树背后,一具身着嫁衣骸骨静静靠在岩壁上,树木的根系紧紧透过骨间缝细缠绕其中,就好似从骨血中生长出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