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退煞此时的模样,叶玄采有些错愕:
“方才还说什么要同归于尽的话,怎么这会儿?”
“……我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想在这跟他辩一辈子的经。”
叶玄采深以为然,脱口而出:
“因为你辩不过他,恼羞成怒了?”
“少废话,阿彩怎么有你这么个说话不中听的孩子!这种程度的幻境,若是放在从前,我……”
……唉。
白皑苦笑一下:
罢了,就当他是一片好心羞于启齿吧。
退煞握住叶玄采的手,化作剑身,许是在迷境中的缘故,退煞剑身锃亮,多了几分平日未见过的神采。
“要……如何做?”
“挥一剑就好,我会知道的。”
退煞剑嗡鸣着。
空间中云雾翻涌,再无人言语,白皑看着叶玄采立在缥缈雾气中,却迟迟未动。
叶玄采紧握住剑柄,手心沁出几滴汗来。
一剑定音,要如何做,才能得到认可,像母亲一样……
若是不成,稍有差池,便一辈子困在这里,还有爹,他现在如何了?
心乱如麻,叶玄采从未觉得从小使用的剑如今日一般陌生,以至于沉得有些坠手。
剑身轻轻翕动一下,退煞暗叹:
呵,果然,还是不定……我就说这臭小子成不得事,要不前世终了也不至于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想想看,你所求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