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采宁愿哄着自己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弟弟”都不想起疑心,这预示着,他甘愿在这里越陷越深……
日头落下了,分明是梦里,日落月升却一切照旧,小屋安稳立在缥缈雾气之中,不动如山。
白皑猫着腰好不容易挪到窗下,屋中人正在用饭,时不时有碗筷碰撞声,清越动人。
退煞恰好坐在靠窗那边,余光瞄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端着碗筷站到窗旁,引得叶玄采频频侧顾:
“怎么了?在干嘛?”
“……朋,朋友,我想去找他。”
退煞有些结巴,目光躲闪,明眼人一看便知有鬼。
可“叶裁”拉了叶玄采一把,压低了声音:
“诶,这孩子打小孤僻,有几个幻梦朋友什么的也正常。”
“哦……”
说完,叶裁朝退煞和蔼一笑:
“去吧,玩去吧。”
得了话,退煞一溜烟出了屋子,借着屋里油灯细弱的光,白皑晃眼间好像瞧见那少年的嘴角莫名上扬了一瞬。
两人蹲在屋前篱笆下,白皑目光呆滞,食指不自觉揪着草叶,不知在想些什么,末了,垂头丧气一声重叹:
“你这是干嘛?”
“叶裁会往鱼汤里放豆腐……”
“……好吃吗?”
退煞不说话,只重重点点头。
退煞一副少年模样,又与叶玄采几分相似,白皑心中生出一丝怜悯,刚要出口的重话又压了回去:
“唉……有什么缓和些的做法能唤起叶玄采吗?”
退煞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就似白皑小时见过的小狗一般,指尖在颊边蹭了蹭,项上的平安扣轻轻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