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死活不松手,睁大眼睛盯着她:
“yo,yao,要……”
那侍女一阵惊喜:
“小姐……小姐说话了。”
虽然开口第一个字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但多少是开了口,一家人都高兴得紧,退煞也因此摆脱了烧火棍的命运,成了女孩手中的玩具。
再一晃眼,小孩变作少女,身着嫁衣,被送入花轿。
院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客推杯换盏至日落之际。
“来人啊!来人啊!不好了!小姐!小姐逃跑了!”
侍女的惊呼划破天际,一行人追至城门,一无所获。
白皑看得很清楚,一位头戴箬笠的黑衣青年接住了从二楼一跃而下的她,两人携手往北边去了,那少女难得笑得开怀。
说起来青年看上去有些眼熟……
……
叶叔。
走南闯北,少女变为人妇,却依旧把那柄黑剑带在身边。
时过境迁,逍遥津边那一处小院,一声婴儿啼哭传出。
白皑不欲推门,只隔窗相看。
婴儿哭声渐弱,应是累了睡下了。
叶裁眼尾已生出几丝皱纹,看上去愈发熟悉,他紧握住床榻上妇人的手,隐隐有些颤抖,白皑看清他眼里有泪光闪烁。
“……把我的剑拿来,孩子……再让我看看。”
妇人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已虚弱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