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风化,
不知廉耻。
……
饥不择食。
山路漫漫,车上人陆续醒来,白皑看见她们的身子慢慢直起来,却并无想象中的慌乱,好似魇着了一般,车内一片寂静。
叶裁迷迷糊糊揉着眼:
“……嗯?小友?!这什么情况?”
白皑微微摇头,惊动了靠在他肩头的叶玄采。
叶玄采微微睁眼,定睛,而后猛然弹起,就好似拿手指朝反向按压到极限再松开的竹片一般。
满车人身上都罩着一套嫁衣,除去他们三人,全都无一例外端直坐着,只有灌进车厢的风扰得盖头轻晃,诡异得紧。
她们……为什么都一动不动?
这是要去哪?
白皑莫名想起山口那疯老头的话:
“山鬼娶嫁……莫非是,活祭?”
叶玄采轻轻挑起车窗帘一角,马车估计刚行不久,还能依稀看清山脚下的村子:
“我们走,现在还不算太远……”
“那这满车的姑娘?”
白皑心下一惊,看叶玄采这架势,显然是不想管,忙想拉住他的衣袖,却反被叶玄采扣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