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荒山野岭也不像有驿站的模样,在路边过夜还要分出心思防夜袭的野狼。
车夫也是耳尖的人,一听这话想着来活了:
“这事客官不必担心,我有熟识的店家,翻过这山就是,待人热情,价格实惠,你们坐了我这车,就都是朋友……”
……
三人不语,几轮眼神交换间便都心知肚明:
怪不得拖时间,搁这吃回扣呢。
白皑捂脸,嚷声回了:
“劳烦师傅了,送咱们去吧……”
店不是非住不可,但要再这样磨蹭下去,只怕两日磨成四日,四日磨成八日都到不了地方。
有店的地方就有人,像这样的伙计都是团伙作战,白皑相信绝对不止他们一路这么倒霉。
到地方再另寻车架也不迟。
得了这句话,响鞭一抽,就连马儿的步伐都轻快起来。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下山后半程顺畅得不行,再未有莫名出现在路边的石子。
不过还是江湖险恶,棋差一着。
那车夫将就卡在晚饭点过了那个时辰,将他们送到了客栈门口。
若是寻常旅客,此时早就饥肠辘辘。舟车劳顿,心气浮躁,再有山间夜色加持,便似待宰羔羊,打尖住店一龙,身上银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白皑一行乃修道之人,倒无腹饿困扰,此时只是静坐在店里,耐着性子听着老板口若悬河,自吹自擂本家特产有多好。
而后,图穷匕见。
“客官,夜也深了,不如三间上房,就此安顿下来,一人五十两银子,包你们安稳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