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头没尾补上一句,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你那师父,许久未来过这了。”
白皑不解,但秉持着礼节,解释:
“师父公事繁忙,待到得空了,自然会来吧。”
那老人未再回话。
白皑见状也不好再叨扰,朝他背影行个礼,离去了。
夜深人静,月下枝梢,白皑轻手轻脚踱进院门,生怕脚步重了惊扰他人歇息。
不想弯月之下,却见叶玄采坐在阶前,脑袋斜倚在门框上,阖眼浅眠。
待白皑走近,青年脑袋一歪,直直向下磕去,顿时心中一紧,眼疾手快托住了。
叶玄采惊醒,张眼,四目相对。
空气中霎时弥漫起一股凝重之气。
白皑挪开目光,轻咳几声掩饰过去:
“咳咳,外面凉,为何不进去歇着?”
“等你回来。”
叶玄采挺直身子,直勾勾盯着他开口了。
“爹今天查过到陵渡城的舆图便歇下了,正好,我们谈谈。”
“好。”
白皑应下,撩起下摆在阶前坐下。
院里的地面被平齐,掀飞的石板路重新铺了回来,甚至之前被斩塌的藤花架都被重新架起。
一株小苗自图中钻出,柔柔缠在竹架上展着新叶。
焕然一新的模样,白皑看得只觉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