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教不改者除去一个叶玄采便再无旁人,兜售凡间狗血话本者,只今生一个凭空出现的淮念。
司空最擅未卜先知,又岂会不知有人借他的由头在试武会奖项中横插一脚,分明是有鬼。
叶裁恍然大悟:
“便是说,他俩指定认识?”
白皑摇头,从书架中抽出一册话本,摊于桌面:
“不止……”
依他对这个司空师叔的了解,冷淡且不近人情,向来有话直说……
若是他帮忙瞒着有关淮念的事,指不定两人间达成了什么交易。
最坏的结果,若那淮念是魔族派来的线人……
白皑止住了话头。
这般七弯八绕使得叶裁有些晕头,索性抛到脑后不想了,又记起司空给的另一去处,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那什么陵渡城,去吗?”
白皑收了那份凝重神色,又变作往日那温和的模样:
“去,当然去。”
这栖云宫……暂且不待也罢。
听他们这一唱一和描述了在天机宫里的全部见闻,叶玄采冷不丁开口问道:
“所以……你为何要生气。”
白皑哑言,温和笑意僵在脸上,也不能说是为了叶玄采,这话歧义过大,他讲不出口。
支支吾吾好半天不言语。
叶玄采见他这样,也不强求,把裹着退煞的麻布包推进他怀里:
“这个,竹荣说与璧金放在一处。”
说罢转身回屋了。
白皑接过这个包袱,怔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