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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许是当年那散修遭正派所害,这小子积怨已久。”

又加紧抚了几下剑柄:

“今日看来,倒是还好,受了委屈?被挫了锐气?不高兴了?”

叶玄采懵了,反应过来。

小子?哦,对剑说的。

如此许久才恋恋不舍放下退煞:

“你放心,我虽爱这灵器,但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既是你母亲的遗物,便没有强取的道理。”

“此剑虽邪性,但已认主,就算性子再难驯也绝计不会害你……大抵也是护主。”

竹荣说着,目光始终粘着在那退煞上,当真是喜爱得紧,突然灵机一动:

“如此说来,你可记得白皑那璧金炉?既都是灵器,脾性也类似,不妨将他们置于一处,打磨打磨,许会消停一番?”

顿时喜上眉梢,自顾自又将叶玄采晾在一边:

“好好好,以器治器,这等妙法我之前怎未想到?”

转身便要走,回自己那熔峰试验一番。

还未踏出门槛,便见左侧厢房门被猛地推开,白皑拽着叶裁气势汹汹闯出来,周身气焰煞鬼一般骇人。

竹荣惊叹,大开眼界。

哦哟,有道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小白急了确实难得一见。

可怕可怕。

到底是闭关了多年,今日一见司空功力确实见长,就连小白这般情绪稳定之人也难逃此劫。

“师伯。”

白皑微微颔首算是问过好,扯起叶玄采就急急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