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采神色不变,出声提醒:
“爹,小心点。”
看叶裁这股子兴奋劲,白皑笑着解释:
“天机宫方圆百里都是这般,每当司空师叔出关之时,神识外化于现实之上,便得此奇景。”
叶裁似懂非懂,看向远处:
“那小友,那竹屋也是这神识?什么的?不会显得有些突兀?”
白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住了,山势险峻,本该是崖壁的地方凭空出现一座竹屋,立于静水之中,不过眼一眨便不见了:
“不不是,这我也不知。”
怪事。
一路登上峰顶,入眼一座古朴大门,写着“天机宫”三个大字的牌匾映在眼前。说是宫,其实不过是一座合院,取了个好听的名字罢了。
那牌匾之下,一穿着荼白长衫的男子负手而立,听着三人的调笑转过身来,这才看清,他双眼拿白绸覆着,而挺鼻薄唇,料想也是个美男子。
他面朝白皑的方向,开口,未有半分迟疑:
“白皑,算着时间,你们应当快到了。”
停顿片刻,又向着一行人身后:
“还有你,竹荣。”
三人齐齐扭头,诧异间之见竹荣笑嘻嘻走了上来,许是跟了他们一路,点点头算是问好,才回了那男子的话:
“哎哟,听说你跟柏松吵了一架,我这不来看看看司空你这性子,闭关这么久,还跟从前一般。”
看到叶玄采,顺手拍拍他肩头,眉头一挑故作惊喜,目光却死死盯着他背上那用麻布包起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