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赛还不过一刻钟,那禹焰便犯了急性子,运起青莲火来。
“唉,师兄你不在,那是不知道,当时这台子热得唷,我上栖云三十年好久没遇过这么热的天了。”
台下观赛离了半丈还这般,那台上只怕是要站不住脚。
那讲述的弟子绘声绘色,一拍身边一光头弟子的脑瓜,砰一声响,惊堂木一般:
“只见那禹焰运起青莲火,九尺长身,焰如青龙,直直朝叶兄冲去。叶兄是气定神闲,嘴角一丝笑意,手在袖中一掏,嘿,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一打瓷盒,打开一看呐,那是凝脂似雪,皎若白月。”
“什么玩意啊?”
“猪油。”
“害。”
青莲火的热气融了叶裁扔在地上的猪油,加之禹焰冲得本就猛,九尺大汉跟个扫帚似地飞出了擂台。
而后也不知是怎的,许是这禹焰身量本就不小,擂台边木板撑不太住,便整个人翻了下去。
白皑捂脸轻叹,从前几番交手他也曾几次提点过禹焰,心高气傲也怨不得别人。
回头一想便悟了,前些日子撞见叶裁鬼鬼祟祟拿着咸肉,还疑惑是作甚,果真是有备而来,佩服佩服。
而后问起,才知叶裁为万无一失,还特地在那擂台上做了些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