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采未让他半分,紧抓破绽,几式间便将白皑逼至擂台边缘,修为与前世相比,已然愈加精进。
连连避闪,一时不及,寒光一现,白皑双眼紧闭,以为这一世重活还不及半年便得交代在这。
生死存亡关头,心中徒然生出几分不舍。
白皑只感面前劲风袭来,身上却无半分疼痛,微微睁眼。
漆黑剑尖那一点锋芒正停在眼前。
叶玄采手腕轻旋,退煞入鞘。
白皑回首一看,脚后跟已然跨出擂台边线大半。
这一世,是自己败了。
台下人依旧悄然,这场赛实在精彩,即便大半弟子是奔着白皑这个常胜将军而来。
虽未看着他得胜而归,但今日一战,一方凌厉肃杀,一方飘然似仙,一黑一白,刚柔并济,也是这仙门试武纵观百年难得的妙局。
看客未来得及喝彩,裁判未来得及定论,白皑也忘了收回后退的步子。
为便于观摩学习,擂台砌约九尺高,四周空出一圈地,更显肃穆。
这般高度,修道之人摔下去虽不至于缺胳膊少腿,但少不得身上淤青几天。
白皑喉头一紧,失重感如前世一般袭来,恐惧顿时包裹上来。
可身下空空,竟无人能托他一把。
观楼上柏松一阵惊慌,挥袖便要翻下塔楼,去接他这心头肉似的好徒儿。
竹荣立于柏松身侧,拦住了他这忙急忙慌的师弟,面上笑意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