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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也是这样。分明不同的话语却这般相似。

“父皇……”

“白皑,我的孩子,你是要承起这个国家的人”

莫要自降身份。

莫要让我失望。

“……是”

“住嘴!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做派,虚伪至极!”

叶玄采的话语倒塌的花架一般给了白皑迎头一击,眼前的走马灯就如船经蓬莱那一片暗流水域,直直将他拉向深渊,欲呼救却不能。

黑压压的一片拢上来,连最后一丝呼吸也要夺去。

又一夜未眠。

明晃晃的太阳不知何时挂上高空,平日里要是透过花架去看,日头正夹于叶片之间,反射出的光斑在风里悦动,白皑甚是喜欢。

此时院中空留那一地残骸,脱了架的花藤叠在地上,叶片边被晒得打蔫,有了几分枯黄的迹象。

叶玄采不知被叶裁拖到哪去了,院里静悄悄,除了白皑,空无一人。

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浑浑噩噩走着,晃晃悠悠的,路上差点撞着一个急匆匆的内门弟子。

白皑认识他,叫甘清的,平时修炼里也是最刻苦的一个,只是性子直,脾气也急些,总有弟子三言两语被他说得闹心来白皑哭诉。

甘清扭头,张嘴欲骂,定睛一看,却敛了气焰,笑得眯缝着眼,里头闪着莫名的光:

“谁这么不啊,是白皑师兄,这要去哪儿现在日头可大了,可别晒着。”

白皑摇头,鬼使神差般开口:

“甘清,倘若我犯下大错,你会如何看我?”

“师兄这是什么话?您怎么可能犯错呢?掌门都放话了,师兄您仙缘这般盛,将来可是能当上神仙的,就是这栖云宫中有人犯了千般万般错,又怎么可能跟您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