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裁自知理亏,心虚得眼神乱飘,还真亏得淮念的提醒,不然只怕是被柏松一脚踹下山他都想不起来。
“小友莫气……就是,你叶叔我年纪大了,实在是记性差了点。”
白皑现在也顾不上责怪他,只想着要赶快交差为好,捏了个水决,水珠自虚空凝聚,成股流下,落入璧金之中,激得炉壁轻震,白皑轻声安抚着:
“乖啦,有点凉,忍一下。”
叶裁也犯嘀咕:
“小友,你打算如何?炼丹甚的,我是真一点不会啊……”
白皑费劲搓洗着璧金上残着的菜渣,但油遇冷凝了层脂膜,擦了半晌却无甚好转:
“无妨,前辈只需朝璧金里注灵力,旁的交由我来便好。”
叶玄采看白皑大半个身子都探进鼎内那副狼狈样,眉头微皱,伸手将他拉起,引火燃了炉下的柴禾。
白皑还未来得及阻止:
“别!”
啪——
难得好意想帮白皑一把,也不知是哪儿惹了这丹炉不满,温热的水花炸上了天,一下将叶玄采浇得通透。
“玄采,对不住,我这法器他,脾气不大好……”
“啧,洗锅用热水。”
叶玄采难得的好意被这一瓢浇得一滴不剩,手草草抹一把沾于面上的水珠,拂袖而去。
一如既往的冷淡,白皑见了心中却生出几分感动,就如收留的凶狠猫崽,平日里见你就哈气,却趁夜悄悄带着些战利品偷偷放在你门口一般,笨拙却令人动容:
这孩子,在挂心我吗?
“我柜里有别的衣服,当心着别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