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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采扶额,虽语气和缓,但多少带了些责怪:

“这样也好,省得节外生枝,爹,这栖云宫不比山下,平日里还是谨言慎行得为好,您今天这番动静,若是让旁的听了去,指不定又要被有心人参上一本。”

叶玄采知晓那戒阁的鞭子抽下来有多疼,一鞭皮开,为警醒;二鞭锥心,为诫行;三鞭刺骨,直抽在那将生的两寸仙骨上,只觉魂魄都要离了天窍堕入无间。

若是只自己,受便受了,无妨,可要是叶裁遭了这罪,那可不成,栖云宫也不曾有代人受过的先例。

叶裁还有些不服,何况是被亲儿子训了,小声嘟囔着狡辩:

“已经很安分了……是他们自己寻过来的……”

白皑抬眼,年纪大了有些耳背,未听清:

“前辈说甚?”

“无……咳,无事,小友在这仙门里人缘甚好,甚好。”

白皑拾起了棋子,有些混杂的桌面勉强清出一方空处,三人围桌而坐,把柏松的嘱托谈开了。

叶裁面露难色:

“小友,这仙门试武,此等要事,真要我上?就不得说什么,大师兄身体抱恙,不宜剧烈活动什的,搪塞一番?”

白皑拿出陈了几年,许久未动过的茶冲了三杯,看幽幽翠色在滚水中渐渐漫开,才沉声开口:

“不可……师父把这事交于我,大约是试探,我既已应下,倘若隔日前辈便称病不出,莫要说叶玄采与在下,真怪罪下来,新帐夹旧账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叶裁心惊只得作罢,也知晓给儿子添了不少麻烦,若还连累了他,那这父亲当得也太不称职:

“……嗯”

白皑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