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入栖云宫,一面因栖云盛名,敬仰久矣,另一面则是……”他扭头对上叶玄采的眸子,嘴角轻轻勾了勾。
“放心不下我这不成器的孩子……今日能登主峰之机遇难得,弟子斗胆,欲邀玄采同行,望掌门成全。”
叶玄采愣神,猛然抬头,站于他前方的老者身着外门弟子统一的灰布长衫,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的风雅与回忆中那惊鸿一瞥宛如谪仙的挺拔身影重合。
“……白皑”
他想做什么?
可怜我?
呵,虚伪。
主位上的柏松哈哈大笑:
“好好好,父慈子孝,佩服佩服,那便允了你这回了,一月后的仙门试武,可莫要叫吾失望。”
“弟子定不辱使命。”
接下内门令牌,两人行于主峰的山道上,叶玄采跟在白皑身后,仍是一言不发,但白皑只觉那宛若利刃的视线快把自己捅个对穿。
叶玄采沉着脸,语气不善,闷声开口:
“何必带我。”
白皑嘴角叹了口气,谁想到从暴露身份开始,他肯开金口第一句话就简短到不过四个字,这是有多厌烦自己:
“我说过,今后会罩着你,我从不食言。”
“啧。”
白皑眉心一跳,这孩子,还真是油盐不进。
登上主峰,白皑轻车熟路进了自己前世的院子——如今在他身体里叶裁的住处,打算说明来意,共商对策,毕竟在这般地步,月余时间内要想在仙门试武上保持他一贯的战绩,简直比登仙还难上三分。
仙门试武本不过是一年一度各大门派为促进交流所搭建的平台,原意:友谊第一,比试第二。不想千百年下来却变作了仙门争霸赛,新意:比试第一,不择手段。结果名次直接挂钩次年各门派收益。
往届也亏得白皑争气,几十载间,这魁首竟也未曾落他人之手,愣是把这本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送上了“我最想加入的门派”排行榜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