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祈把手中的笔放下,揉了揉鼻梁,真是他做得太过分了么?

可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俞安就会离自己而去,他等不起下一个七年。

也见不得祝迟身边站着别的人。

或许他应该徐徐图之,就像七年前那样,可是这样祝迟就只会把自己当成一个朋友,特别的只是他是最好的朋友。

他垂着眼看奏折上百官对自己大行巫祝之术的抗议,当然也不乏阿谀奉承的人。

若是俞安真的能重生,为何会等到现在才回来。

自己必须这样做,不然俞安不会看向自己。

自己求也得把俞安求下来。

“纳土番族使臣何日抵达”

“回陛下,约莫后日。”

谢应祈点点头,看着窗外有些萧瑟的秋景。

俞安,又一年秋到了。

……

“公子,外头凉,我们先进去吧。”

身后的奴婢恭敬道。

祝迟抠抠自己的掌心,他也知道外头冷,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子尘。

他一直把他当自己最好的朋友,可是子尘竟然喜欢着自己,还做了那些事。

他无法不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次朝谢应祈闹脾气时他的心都有些隐痛,明明之前是那么好的关系,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祝迟撑着自己带着凉意的脸颊,目光看向辽远天空中掠过的鸟。

他该如何做才是对的呢?

“公子”